江黎微楞,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她恢复正常了么?
江黎高兴,却又有着些许难过。
她始终还是变了。
林初绒又嗤笑一声,幽幽道:“怎么,不嫌我脏,下贱,娼妇,骚浪贱?”
江黎摇摇头:“对不起。”
他道,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始终是他欠她的,就算软玉在怀,江黎心中悲凉依旧。
林初绒虽语气轻柔,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薄凉。
江黎握着林初绒的手中的匕首,贴着他的心口道:“如果你要杀我的话,给个痛快吧。”
这一刻。
江黎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的一生,报了仇,救了林初绒,也够了,唯一亏欠的就是眼前的女人。
林初绒掏出匕首,放在江黎心口的位置。
空气陷入沉寂,江黎反倒释然,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尊重她。
良久,林初绒才道:“我们去领证吧。”
什么?!
江黎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站在民政大楼外,看着前方排队离婚的长龙,还没反应过来。
林初绒冷笑道:“别误会,我还没那么不堪,喜欢上一个曾经强暴过我的男人。”
只是,这些年来父母为她操碎了心,她不能在依靠别人,必须独立。
恨江黎么?
的确恨,可之后呢,罗宾已死,她该连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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