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白眼儿,算了吧,怕来不及,果然,地上的塑料袋子也到了人家手上,只有小挎包还在彭韬自己手上。
希望的轻松并没有,卧铺车厢也没好到哪里去,嘈杂声谈不上是可享受的,喝着啤酒吹牛聊天需要特别缺乏情商才干得出来,刘国江也许能,彭韬觉得自己没那本事。
他勉强喝了一罐啤酒,就把东西都推给刘国江了,“你自己喝吧,刚才吃得有些饱,我瞅机会洗漱了。”
火车上洗漱,考验眼神儿跟脚力,配合不好就得让别人抢走位置。
他才站起身来,就眼瞅着一小脚老太太风一般飘了过去,那位还喊着,“我占地儿,你们别忙,慢慢过来。”
尊老吧,彭韬觉得半小时内是甭打算了。
“老板,我不懂啊,可我觉得那地方的人挺野的。”
自从拿到钱,刘国江就咬死了喊老板,彭韬觉得不合适,他这人一根筋,一准儿是彭祥那厮给撺掇的。
解释?
没必要解释太多,不然彭韬吃饱了撑的雇他们这么剽悍的,花几十万块钱可不是真冲孩子可怜,那是因为你刘国江号称一个收拾一打。
不过让人喊老板,也得适当深沉些,彭韬伸手抹了抹下巴,决定以后留点胡子,能彰显艺术气质,“野怎么了,老话儿一直告诉我们,富贵险中求,你以为是说着糊弄鬼的?”
刘国江哦了一声,看表情,理解起来有难度。
坐火车,确实没有什么美好可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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