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
刘老四最着急的就是土,忙问,“那是谁的?”
彭韬嘿嘿一乐,“没主儿。”
说起这事儿彭韬自己都想乐,法治社会,讲规矩,要证据,太好了,土是当年挖水库挖出来的土,除了修大堤用了些,剩下的都倾倒在这里儿,半个多世纪了。
刘老四想的长远,恍然间把彭韬当百事通问了,这能挖多少土、能干多久?
说得激动时彭韬是不由自主的的接过堂哥递过来的烟,手指夹着烟,意气风发似地挥动,“挖多大地面,挖多深,还不是看咱自己?”
现在弄明白了,荒郊野地,历史遗留,产权不清晰,说白了,随便折腾,没人搭理你,眼前的不是土,是一摞摞的票子。
“干啦!就按咱刚才说的办。”
刘老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齿向未来的钱狰狞。
……
人家拿大头儿,彭韬心里完全没有不舒服,最重要的通路在人家手里,到了这会儿,就得凭能耐吃饭。
事实证明彭韬转运了,没有特别倒霉让人家血坑。
刘老四拿六成,彭祥拿一成,彭韬二成,还有一成拿出来公用。
比例什么的都不是事儿,彭韬最喜欢的就是每天早上分头天的钱,说句对得起刘老四人性的话,多拿几天钱就是胜利。
按照眼下供土情况和开销计算,彭韬认为自己一天最少可以拿到三万块钱。
长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