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最高的土坡上,放眼望去,土丘一个连着一个,根本看不到头儿,当年人们是多有毅力啊,听老头子说拖拉机什么的全没有,就是铁锹和柳筐,啧啧!
密密麻麻的都是荒草,长势非常好,说明是好土,价钱更高,要是连草都不长,说明是盐碱土,什么工程也不会用的。
使劲儿抓起点土来,仔细观察,就是好土,再看周围,毫无痕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样子那帮货没把主意打到这里来,应该还来得及。
可以回去好好谋划了,松了劲,彭韬的腿打起颤来,他终于想到一个问题,我特么还回得去吗?
彭韬坐在路边儿,喝光最后一口水,真想躺下不走了,不过刺眼的阳光提醒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资格对自己起恻隐之心?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扶起车子,忍着大跨的疼痛,彭韬继续往家里蹭。
……
彭韬是扶着墙进的门,他估计自己肯定是脱相了,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第一个事儿就是冲到厨房,对着水龙头一顿灌,他还是读书少,白天喝了那么多水,都没撒尿,典型的中暑前奏,也就是这年月人还皮实,没多娇贵,搁在日后,墨镜、遮阳帽、带空调的越野,没有这些装备,谁敢去今天那地方?
彭韬还没意识到,他眼下的身子骨有多壮实,可不是原先那么破烂儿,功夫不大就活蹦乱跳了,稍微不同的就是见黑了点。
躺在床上继续发呆,原因是他得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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