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此刻正在对他施加教育的两名冷漠男子,怒道:“枉你们身为修士!竟行背后偷袭的下三滥手段!”
“你是不是在你那个什么上清宗呆傻了?莫说正面交手我们本就不惧你,就算惧你,就现在的结果来看,过程什么的还重要吗?”其中一人嘲笑着。
“本来我们林公子与你路家无冤无仇,还不是你们路家自己不识好歹?现在妥了吧?一家俩男丁全身陷囹吾,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心,我家公子说了,你们路家的那些女眷,以后他包了!”
话音落下,这两名专门贴身护卫林朗的修士奸笑了起来。
路明伯又咳了一大口血,是被气得。
“爹!”
路轻尘目眦欲裂的望着对面牢房中的父亲,而后怒斥道:“你们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个废物!”
“啪!”
比起路明伯有过之无不及的私刑被施加在了路轻尘的身上。
几度昏厥,几度醒来……
天色也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那两名处刑的修士筋骨已经完全活动开,此刻竟有几分疲惫。
“到底还是出身名门正宗,这身子骨就是不一般。”
浑身鲜血淋淋的路轻尘颈部青筋凸起,面色赤红,愤怒与身体的痛苦令他的脑袋以一个轻微的幅度颤动着。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本国师的闭门弟子!?”
就在此时,永安府内,一声来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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