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个性格脾气,上清宗真若是重建了,估摸着不超过俩月也被人拆了。
这个师弟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与人为善”、“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儒家思想啊?
不光白北念心绪复杂,现在手撑着地面咳血的木道人也是一肚子委屈,就在今天白天,眼前这个少年人还和他极尽客气,他也以为他算得上是楚枫不打不相识的道友了,没想到这家伙翻脸比翻书都快……
再者说了,他木道人上前拦着也不纯粹是惧怕了林朗背后的赤阳子,更是为楚枫考虑,结果到头来,他反而里外不是人了。
还能讲讲道理吗?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浮躁的么?
莲花瓣上的楚枫眉头忽而一皱,就在他扫视全场享受这种霸气外放的感觉时,全场仍有一人不怕死的和他四目相对。
那就是……楼上作为拍卖品的红袖姑娘。
红袖那一双美眸微眯,她也算是阅人众多了,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或陌生、或熟悉的金主将她包下,而后彻夜笙歌。
为她闹得头破血流的场面她也见得多了。
但,楚枫实在是与众不同。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比如说,其实楚枫也并不是没有非红袖不可一样,他只是想过一把竞价的瘾而已,但林朗这个不开眼的纨绔偏偏就剥夺了他今夜最大的乐趣,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揍他就完事了。
在这个世界,楚枫还真没怕的,如果骂天能骂来雷劈,楚枫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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