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礼面色凝重,看着再催促回答的贾珍,叹口气。抛却玄而又玄的气场,现如今贾珍浑身上下是被宠爱出来的嚣张之气,虽然有些不懂脸色,可瞧着人真切切实实的好奇模样,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有不远处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谭礼又是长叹息一声,沉声回道:“谭礼。”
—得亏昨晚偶遇了,否则今日还真没法解释了。
“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你得天独厚,又受祖荫,唯独缺最后一事,易被旁门左道寻了法。”谭礼看着贾赦的面上,多叮嘱了一句:“故而你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
“你哪根葱,敢管我?”贾珍闻言,怒不可遏,但一捏拳靠近谭礼,不由身形一僵,他感觉好像又太不生气了,眼眸一眯,看了眼谭礼,暗自哼哼了一句,“还真贼帅好看的,就是比爹差点,比他珍大爷更差点。”
他贾珍全大周最帅!
揉揉鼻子,贾珍不满:“你也喷太多香露了吧?看你人高马大的,还会飞,怎么娘们唧唧的?”
宁府的护卫使劲给贾珍使眼色。这陌生人如此气度不凡的,总觉令人生畏,大爷啊不交好也别得罪了。
“没听过天生狐臭吗?”谭礼面无表情的反问了一句,冷冰冰道:“我自幼生长再深山老林,带着些草木之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深山老林?”贾珍好奇了,转眸看着跟蜗牛一样慢吞吞的离开队伍,眼眸一亮,随后拍了一下脑门,感觉自己难得聪明了点。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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