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阁老只感觉自己背后冷汗涔涔,连连磕头,“微臣有罪,微臣……”
—他的长孙被人拿捏了一个把柄—抄袭。这事爆出去,对于一个文人来说,那是全毁了。
戴权听完小内监的禀告后,匆匆入内,也不管赵阁老尚在开口,行礼说了一句“奴才斗胆”便附耳在德嘉帝耳畔悄声道了一句。
闻言,德嘉帝气笑了:“那小独苗把登闻鼓当做了什么?”
“他……”看着德嘉帝不像是生气,戴权小心翼翼禀告,“据说他这回是状告荣府的。荣府闭门,似奴才联手把贾将军给软、禁了。”
德嘉帝面色一冷:“联手?赵爱卿,你且回去。”
说完德嘉帝也不管赵阁老如何,径直转身回御书房,便侧身对戴权吩咐道:“把人召过来。戴权,你且去安抚那贾珍,让他没事别把登闻鼓当拨浪鼓敲着玩。”
戴权闻言好险一口气没喘上来。这什么时候贾珍竟入了德嘉帝的眼?
安……安抚?
拨浪鼓?
紧绷住了有些崩溃的神智,戴权稳住了自己身为大内总管的架子,行礼退下之后,联系了密探,自己紧赶慢赶的去安抚贾珍。
贾珍被左右侍卫困住双手,但还是挣扎着双腿要往登闻鼓上踢,闹得又两侍卫前来夹住双腿。
侍卫们看见戴权前来,恨不得留两滴泪出来。也不是他们不会用强,但若下黑手,真伤了这小祖宗,除非他爹贾敬死了,否则他们迟早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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