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闻言,左边唇畔上钩,带出了一分邪气,再一次带着笃定的口吻说道:“我是家主。我容得了他们有些劝说权,但谁都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贾敬一怔,随后恍若春风拂面,刹那间面若桃花,带着浓浓的欣慰与惆怅,抬手揉揉贾赦脑袋:“的确有些长大了。”想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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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炷香之后,贾赦毫不犹豫拒绝了贾敬宁府一叙,秉烛夜谈的好意。看看都凑到宁府门房的自家奴才,抱着汤婆子,缓步回家,听着赖大唱念做打,权当消遣。
赖大看了眼贾赦身后的常随和侍卫,乌压压的一片,竟有十四人!这些明显膘肥体壮的侍卫,让他很容易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今儿下午听闻惊骇的事情后,他接到亲娘暗中叮嘱,去东院请了琏二爷过来。岂料,东院只有几条恶犬。一打听才知,琏二爷早上便被隔壁那珍大爷抱出去骑马玩了。
小孩子金贵,世家大族哪一个不是精心养着?琏二爷倒好,才两岁多点,就外头风吹日晒的,也不怕早夭。还有那珍大爷,现在都才十六,未及弱冠又未留后,怕也是个没立得住的命。
捂了捂追到东府被弹弓弹到生疼的屁、股,赖大压住眼角的阴霾,面上硬是摆出了担忧之色,语调也有些急切,“我的爷,可终于等到您了。老太太听闻些消息后都惊昏了过去,哪怕请了太医,也依旧担忧着老爷您。可怜左等右等的好长时间,都不见您人。到现今了,连晚膳都没用上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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