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我理直气壮说隔辈亲,爽。”
贾代善在京的休沐日,白日不是在领着自家老大赔礼道歉,就是带着贾珍祸祸,还为老不尊,追着贾敬揍,体验一回祖辈的乐趣。晚间,假模假样的拿起个书,考校些功课。
随着老一辈的离开,没人知晓那个在军营还熬夜苦读兵书,被誉为儒将的贾代善四书五经学的是半桶水。十五岁从军前,其在上书房所有文课都是垫底的。考校亲儿子之前,还得让隔壁大侄子罗列问题。
所以……
德嘉帝止住对贾代善的回忆,看着依旧眨着跟狗狗眼似的一双纯粹眸子,不禁抬手揉揉贾珍的脑袋,就像从前鬼使神差的,也出手推到好几次。
贾珍到不哭,几次过后,随手扯过玩器就朝他们扔着来报仇,特凶!
越想,德嘉帝面上带着凝重与不解—贾珍他爹娘都是才子才女,外祖父一系也是才名远播的。父祖一脉,能够在乱世随着太、祖开国,一母同胞两兄弟都是国公爷,完全能够说明不蠢。
故而,贾珍这傻愣愣的傻乎劲哪里来的?
莫不是小时候被贾代善坑傻摔傻了不成?
他杀人赐死容易,但杀贾珍太跌皇帝的颜面了。
感受到皇帝的态度,贾珍矜持的脑袋又往龙爪所在处,蹭了蹭。
瞧着就差翘起尾巴来摇晃的贾珍,德嘉帝眼神柔软了几分,拍拍手让人坐好,旁敲侧击问起了为何来此等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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