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处的一幕幕像一副画。一副岁月已久,带着岁月的微黄的画卷,渐渐有些模糊起来,记不得一点一滴,一言一行。
但无论如何,那最后定格的一滴血,却任凭岁月冲刷,也无法褪去颜色。贾代善当年被扎得结结实实,刀子带着毒,连遗言也没有一句。
他那个替子请恩的奏折,甚至贾赦的爵位之求,却是早就写好了的。每逢大战,他总写好了遗书,交代身后事。
对于子嗣,他也的确授之以渔,怕人守不住,对于他这个朋友,却一次比一次话少。
贾珍一颤,这望过来的一眼仿若藏着无数的情绪,他完全看不懂,而且有点怕怕的,打心眼里感觉有些莫名的想哭的冲动,不由得声音小了一分,怯怯不安着:“您别凶啊,真凶起来我就怕了,想哭。”
被打断思绪的德嘉帝一脸冷漠,“那你哭。”
“……”贾珍一噎,深呼吸一口气,直接猛得朝德嘉帝一扑,毫不犹豫抱住人的腰:“哇!叔祖父!您……皇上,您不哄我,我一个人哭有什么意思啊?”
“放……”德嘉帝还没喊出口,就听得在贾珍嚷开了的话语:“就算我爹最凶了,他打完后也会哄我的!我叔祖父还会举高高,抛高高,再不济,姨夫都哄我呢,您跟姨夫是父子,怎么不哄我?”
德嘉帝怒火攻心,但垂眸间看着那脸,眼眸一沉,咬牙:“朕为什么要哄你,放肆!你的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他连一手养大的太子……老大,七岁之后都没抱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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