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哪怕安排人拦轿告状的,都老老实实只告到上一级府衙,哪怕进京告御状,不是去顺天府衙门,就是去三司。毕竟,老百姓嘛,小官小吏嘛,能告到三司就已经很有律法知识,也懂看官服辩人。
所以,登闻鼓虽然也是作为告御状的方式之一,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动过。确切说,从他皇祖父开国后,大周六十年了,今天还是第二次被敲。第一次被敲响,那是为了竣工验收,看看鼓音如何,再排演一下传递鼓音的步骤。
所以,一开始,贾珍才有机会敲了两下。
因为他们全都没想过贾珍他真敢敲!
真敢敲!
不怕死,不能死,也可以敲断腿,躺床上一辈子!
二皇子脑海思绪翻腾,都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贾珍最好的待遇—半身不遂。然后按着“规矩”办事的二皇子被接下来的一幕幕吓得感觉自己白活一场。
德嘉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心不甘情不愿跪地的贾珍,脑海不由得回想自己先前得来的奏报—贾珍当众言自己乃废太子妻侄。
也算老大昔年没白疼一回。
就是太闹了。
眉头紧缩,德嘉帝冷冷发问:“你要状告什么?”
在德嘉帝入内的时候,贾珍眼角余光早已滴溜溜在人身上转悠了一圈。就这么一圈,他完全没见到皇帝那心跳加速,害怕的种种心情了。因为这个皇帝龙颜,他赦叔教他去上坟的时候,已经偷偷画给他看过了。
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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