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贾赦抬手想要推一把谭礼,岂料一接近,光是闪电的能量便足够让他浑身剧痛,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贾赦意识渐渐回笼,竭力睁开了有些黏在一起的眼皮,适应了光亮,也看清了跃入眼前的画面。
这画面有些熟悉又让人感觉陌生,以至于贾赦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依旧满脑子回应着“我马上就要历劫了”一句话语。
行尸走肉般过了两天,贾赦看着眼前大紫檀雕螭案,脑中一片空白。
看着呆愣的大儿子,贾史氏不虞的音调提高了一分:“怎么你不愿?老二住荣禧堂既是孝顺与我,也是为了贾家能够待客。你虽出了父孝,可到底还有妻孝在身。”
对于耳畔传来的话语,贾赦置若罔,无数情绪在这一刻从心脏蔓延开来,万千滋味难以言说,复杂得很。因为他想到自己终于是怎么死得了—抄家的时候,气愤的一头撞死在了紫檀雕螭案上。
荣禧堂的紫檀雕螭案上。
荣禧堂,家主居住之地,而他在抄家的这一刻,竟然“住”了。
额头的血飞溅,当他躺倒在地,还能看见那抹殷红。
他是恨的,所以这样才成为地缚灵。
地缚灵—有执念的鬼。
与此同时,远在广东某深山老林的一间破屋里的谭礼苏醒,先查阅了一番妖怪局送的路引,确定不是黑户后,默默松口气。
到底看在他还算“宝宝”的份上,不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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