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府传旨时得了对方臂助是事实。
既然受了恩惠,就得做出相应回报。
而且他跟便宜太子外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所以,能劝,还是试着劝劝吧!
横竖她有类似于说服力光环的金手指在,不成功也绝对成不了仁。
玉录玳清了清嗓子,再度以身为例:“至于为何抗拒跟族伯深交?纯属妇道人家胆子小,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晚辈记得,我那继母曾救过个被休又丧子的可怜女人,还提拔了对方当我那继妹的奶嬷嬷。那女人心里感激我那继母,巴心巴肺地照看我那继妹,比亲生孩子还上心。然后,她就死了。被我那继母找由头活活打死的。”
特别平铺直叙的几句,却听得索额图毛骨悚然:“这是为何?”
“是啊,为何?”玉录玳轻笑:“当年我那傻继妹也这么问,继母说,因为她好心救人是叫她知恩图报,而不是叫那贱婢来离间我们母女之情的!”
“卧榻之畔,都不容他人酣睡。更何况她十月怀胎,千难万险生下来的格格?作为乳母精心侍奉格格是本分,把格格教养的只亲近乳母不孺慕额娘,那就是逾越,是背主……”
区区一个五品礼部员外郎的继福晋尚且如此,更何况堂堂天子?
未尽之语玉录玳没有说,但她相信索额图懂。
果然,长久的静默后,索额图对玉录玳深施一礼:“贤侄女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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