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水。更别说为她张目,杠上被誉为佟半朝的佟佳氏了。
婆婆是亲姑母不假,但跟亲娘有旧恶,以至于厌屋及乌。想象中的帮扶照顾半点没有,还处处落井下石。更以教养之名抱走了赫舍里·玉录玳千辛万苦生下的儿子。直养得母子俩离心离德,小岳兴阿只知道玛嬷不知道额娘。
四面楚歌成这样,也不怪史上的小赫舍里氏凄惨一生,落得个被置若人彘的下场了。
就这次,也因为她那贪花好色的表哥夫君不省心,硬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从岳父那里强夺了个侍妾回来。不甘受辱的原主以命相搏,跟倒霉表哥狠狠吵了一架后作势撞墙,扬言要以死明志。结果却用力过猛,演绎变成了实际,这才有了玉录玳这个三百年后的过劳小社畜接盘。
再度睁眼,还是百子千孙帐,千工拔步床,玉白狮子香炉里依然氤氲着袅袅的冰片香。玉录玳却半只长长一叹:国籍难改啊!这不她就算跨越了三百多年的时空,也没做成脱非入欧的美梦?真·锦衣玉食也依然不改非洲人本色。
寸步不离地守了半天零一宿,终于盼到福晋醒来。结果对方却睁眼就满眼颓唐什么的,可把吴嬷嬷给心疼的哟!
赶紧借着低头的空档悄悄抹了把泪,随即又挤出个笑容来:“福晋醒了?可需要老奴唤人来伺候洗漱,再行传膳?秋月那妮子天不亮就钻进小厨房熬的银耳莲子羹,美味又滋补,福晋赏脸尝尝?”
玉录玳点头,春夏秋冬四婢鱼贯而入。服侍洗脸的服侍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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