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而言,除了绣桔,跟着迎春来孙家的陪房们都跟他们姑娘是一挂的:胆小懦弱,遇事都忍让……差不多就是任人欺负。
陆稹到来,迎春的画风骤变,她的手下自然也得趁早适应。
话说趁早大夫还没到的这点功夫,陆稹坐在床边,耐心地跟孙绍祖聊天,“原来你打我,现在我揍回来……这才哪儿到哪儿?”她随手弹了孙绍祖额头一下,片刻后便见着个红印儿,而孙绍祖也在回避着她的目光,她才又慢悠悠道,“一会儿大夫问起来,你自己想个说辞。你这么聪明,一定想得到,对吧?”
孙绍祖没吭声,只觉得眼前一花,额头便是一阵锐痛,他赶忙道,“知道了!”
孙绍祖这个人本事是有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便能管住大几百号人。正是因为他有本事也不缺见识,所以最是明白陆稹刚刚收拾他的手段十分不凡。
同时一个在艰难时肯放低身价投靠贾家,袭了官职后仍能迎娶贾府庶女的人物,毫无疑问很识时务,换句话说,就是欺软怕硬。
闲来无事,陆稹便找了本书打发时间,约莫半个时辰后大夫才“姗姗来迟”——大夫本来以为要救治孙家新嫁来的太太,哪里想到这次动弹不了的是孙家大爷。
陆稹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发现来人是迎春的熟人:迎春身上的皮肉伤都是这位诊治的……有身上的伤痕作证明,这大夫水平不错。
陆稹便笑道:“您最擅外伤,”她抬手一指,“大爷便交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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