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整个环住易凌的脖子,把自己再往前送了些,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易凌,但眼神中却不带着丝毫暧昧。
易凌笑了,这一笑,被镜头捕捉到了。
一家三口拍完几组照片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了。易凌干脆开着车带着他们去吃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餐厅。
谁知道刚点完菜,易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公司出了紧急的事情,急需易凌回去处理。易凌对着电话低声轻骂了几句废物,简单跟安雅交代了几句就走了,说会让保镖过来,待会儿吃完饭直接送他们回家。
说是保镖,其实也是眼线——易凌需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安雅在做什么。
安雅跟易安吃着饭的时候,走来了一位男士,很熟络地跟安雅打着招呼,安雅隐约觉得眼前这个人有几分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
男士介绍自己说是白妍的表弟,刚回国不久,两人小的时候也见过面。
按压最没有童年的记忆,但这个男人确实看着有几分像白妍,便邀请了男士跟他们一起吃饭,男士欣然接收了。
易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他处理完公司的紧急状况,又去跟客户老总喝酒吃饭,给人家赔不是。纵然是养尊处优的太子爷,但哪有商场上不弯腰的道理。只是有人是一辈子低着头,有人是弯了一时腰,便只有让别人弯腰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