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腐蚀般的疼痛,再一次在他的胸腔深处蔓延,它们一点一点往上爬,弥漫到他的骨骼四肢里。他无法不想起在一起的时候,她多少次望着他,眼里有看不清的情绪。后来的某一天,他突然明白那种情绪叫做悲伤;他也无法不想起,这一路和徒弟逃亡,整个湘城门户大开畅通无阻,她口口声声的缉杀令,根本就不存在。
他也想起,多少个夜里,他在望远镜里,望见那个女人,独自一人坐在窗前,一坐就是大半宿,时间于她而言,仿佛是停滞不前的。她只是一个人,永永远远坐在那里。
又被蛊惑了,对不对?陈弦松忽然轻轻笑了,他用一种更加冷酷的目光,看着陆惟真。
某种钝痛的觉知,却如同宿命的钟声,袭上心头。他突然明白,今天无论如何,他也下不了手,将这大妖,斩于剑下。
然而师门教诲,降妖除魔,夺器之恨,骗我叛我,如何能忘。
就让她生生世世,永陷牢笼,生不如死,世间再无此大青龙。
心意已定,陈弦松手在腰包上一探,紫金葫芦浮现。
陆惟真明白了,他要将她关进那个诡谲未知的泡泡宇宙。她轻声说:“陈弦松,如果我不是我,不是厉氏之女,不是陆处长,不是陆半星,身后没有那么多人看着我,跟着我。现在我就会束手就擒,自己踏进葫芦里去。因为这是我欠你的,我这辈子,没有欠过任何人,除了你。可惜我是陆半星。”
话音刚落,她双臂一展,五指同时张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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