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松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没有回头。
他今天没有像平时在家不穿上衣。一件灰色发旧t恤,早被汗水湿透,沾染灰尘,贴在身体上。因为弓着背,肩胛与腰的线条清晰显出来。
陆惟真的目光于是又被吸引了,而后落在他的手上,大手握着工具,手背晒得有点黑,足够粗糙,但非常灵活。
她走到他身旁,他的动作也停下了。
“这是你从山上找到的木头?”她问。
“不是。”陈弦松答,“这块是买的。”同时抬头。
眼前竟是一片艳光。
她穿了条藕色荷叶袖连衣裙,乍一望去只衬得肌肤如雪,盈盈生光。偏生得前凸后翘,腰细臀圆,宛如一朵洁净而饱满的花枝,立在面前。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在肩头,还有几缕散落在锁骨上。今天她没有戴黑框眼镜,刘海也梳了起来,露出干净的眉眼。
陈弦松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一秒,他手一滑,工具尖头顿时滑过左手手背,拉出一道又细又长的口子,血渗了出来。
陆惟真一呆。
陈弦松把工具一丢,转身就往屋里走。
陆惟真忙跟上去:“没、没事吧?”
“没事。”他走进院子右角的一间屋,从抽屉里拿出纱布,略略擦了擦血迹。陆惟真也跟进来,飞快扫了一眼。这间屋很大,足有4050平,深褐色木地板,一扇扇半掩的窗,有种古旧宁静的感觉。一张简单的原木色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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