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惟真明知故问:“为什么?”
他忽而笑了一下,说:“陆惟真,这样有意思吗?”
陆惟真之前不知道,他还有这么气人的一面。不,她只看过他气妖。
“有没有意思,试过才知道。”她发狠道。
他深深看她一眼,若有所思,陆惟真有点受不住,扭头看向一旁。
陆惟真一下班就跑过来,站了这么久,双脚很累了,见他身旁还有把椅子,也不管那么多,一屁股坐下,脚在高跟鞋里松脱松脱,才感觉缓过劲。陈弦松一侧眸,就看到她软软窝在椅子里,气馁又疲惫的模样。还有那动来动去的双脚,感觉那脚只有他的巴掌长,连脚背都很白皙纤细,一看就是被娇养大的乖女孩。他有片刻的沉寂,然后拉了另一把椅子,和她隔着两米远,相对坐下。
男人穿着和林静边一样的黑衣灰裤,却穿出更加挺拔的男人味道。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的上衣就被身上的汗浸出浅浅痕迹。他的双手平搭在椅子扶手上,垂眸看着地面,就是不看她。陆惟真却很会自我安慰——他明明一见面就赶她走,现在看她累了,却默默陪她坐下了。
陆惟真心口堵的那口气慢慢消了,她觉得他明明就是面冷心热。
“你做生意要和人打交道,肯定也有不少朋友。”陆惟真说,“我和松林木业老板做个普通朋友,不行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救了我的命,我只是想报答一二。”
“你就不该记得我。”陈弦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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