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真的日子照常过。上班、下班、偶尔和许嘉来高森出来搓一顿,回家睡觉。起初一两天,陈弦松还会出来接受她的投喂,后来就给她发短信说不要再叫他,他估计着那妖怪该行动了。
于是陆惟真已经有三天,没有见过陈弦松了。倘若不是知道他在暗处跟随,这个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提到向月恒,陆惟真也有自己的思考。
尽管警方拿到了一堆证明,说明那天警局的向月恒,不是壁虎男。但是,对于一个从17楼掉下去都没死、会飞的妖怪来说,陆惟真觉得监控啊、不在场证明什么的,都不是什么事儿。
而且警方认定了陆惟真胡说八道,所以也没有去调取餐厅监控。
只是,陆惟真后来去联系当时的介绍人,一个邻居大姐,那个大姐却矢口否认、信誓旦旦根本不认识什么向月恒,也没有给她介绍过。
这就耐人寻味了。
陆惟真也想起次日一早,她从警局出来后,把向月恒的言行举止,都描述给陈弦松时,陈弦松若有所思,说了句“他心里有数了”。陆惟真推测,这说明她的描述,给了他新线索。而她的描述,无外乎是警局的向月恒,和壁虎男看起来是两个人。
再加上陈弦松的行动计划,也说明了这一点。如果他认定向月恒就是真凶,那就应该去跟踪向月恒,岂不是更加简单直接?但是他没有,他似乎没有管警局那个向月恒,而是24小时跟着陆惟真这个诱饵。
这就说明,陈弦松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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