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寻常小儿……”
抄了户部尚书的官房,陈曦又踹开吏部尚书的门。
“丁谓昨夜在狱中畏罪自杀,吏部尚书之职空缺,王卿暂且劳累一二。”
王曾是三元及第出身,本就是吏部侍郎,又是新皇的老师,他升任吏部尚书,比晏殊空降户部要好办得多。
不过吏部是丁谓一党的重灾区,人手也最缺。
“王卿若是觉得谁能胜任侍郎寺卿,给朕递名单,实在缺人手,朕再想办法。”
“天底下什么都缺,但当官的人肯定不缺。”王曾指了指外面探头探脑的人道:“如今正是外官回京述职之时,候缺者众多,可以选考评上上等地留下。”
陈曦笑着点头。
王曾又小声道:“但选上来的人,必定也是士族居多,陛下若想打压士族,还需广开义学给寒门学子进学机会。”
陈曦深深的看了眼王曾,认真道:“在朕眼里,没有寒门、士族之分,只分能臣和庸官。哪怕是出身宗室,只要愿意做事,能做好事,朕都可以用。”
“陛下圣明。”王曾拱手,心中落下一块大石。
不管皇帝这话是自己意思,还是太后或寇相的想法,不准备挑起寒门士族对立,这次乱局就容易摆平多了。
陈曦声势浩大的溜达踹门,惊呆了不少人。
别说为官几十载,就算野史之中,也没出现过行为这么荒唐的皇帝,偏偏还有人瞅见好处就跟着皇帝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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