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出列,他边上的范仲淹也一起出列附议。
过半的朝臣附议请诛丁谓,武将比文臣更多。
陈曦环视一圈,下令罢免丁谓和王若钦,打入刑部大牢,由寇准主审谋害先皇和夹带天花入宫之案。紧接着下抄家令,从丁谓家开始抄,在先皇驾崩后进献玩物的五个朝臣轮着抄。
这五个人,恰好是先皇在位时赫赫有名的五大奸臣,民间戏称五鬼。
“杨文广,你心正,有父祖之风,令你点两千禁军,这次抄家你来负责。”
有文臣抗议:“这不合规矩。”
陈曦道:“大宋律我能倒背如流,上面没写不能抄宰相的家,也没写武将不能抄文官的家。”
对方呐呐,仍说武人粗鄙,需要文官监督。
陈曦呵了声,问:“太/祖也是武将出身,你的意思是太/祖也粗鄙?”
“臣不敢!”对方忙请罪,不敢再言。
“我知道你没有骂太/祖的意思,无非是觉得以文压武是大宋国策,怕武将学着黄袍加身,所以要阉割武将的意志,顺便显出文人的高贵。”
满殿大臣都跪了,心中只道皇帝果然是小孩,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起来,跪什么?朕不喜欢别人跪。”陈曦坐回龙椅上,见众臣起身,微笑道:“文人是大宋的风骨,武将为大宋的脊梁。风骨很重要,但脊梁也绝不能弯。”
这话一出,武将的精气神为之一变,一个个都挺直脊背。文官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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