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行善都很难累积到。

    陈曦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个额头顶着神眼的青年，真个是丰神俊朗，相貌堂堂。

    青年也正看向他，双眸清亮有神，笑容儒雅，收起眉间神眼灵光痕迹，轻摇折扇。

    二郎真君，活的呦！

    陈曦朝青年眉眼一弯，笑容更加欢快，直到腕间的黑龙收紧，有酸气飘出，这才收回视线。

    皇帝带着几分讨好的问：“太子看什么，如此高兴？”

    皇帝几年前为了泰山封禅，曾伙同大臣制造天书祥瑞，并痴迷祥瑞神迹。等太子出生，亲眼看到天降祥瑞，每次接近太子都精神百倍，只当自己诚心感动上天，对陈曦是捧着手里怕化了。

    陈曦仰起头，朝皇帝笑：“看街市繁华，心中欢喜。”

    皇帝合不拢嘴：“我儿真是聪慧，小小年纪就懂民生。”

    这不是历史上的宋真宗，但依旧是个昏聩之君，偏听偏信，喜爱阿谀奉承的佞臣，也很容易糊弄。

    皇帝热衷于跟人炫耀他的太子，面对法会上的高僧，也一样要把自家活祥瑞拉出来炫耀炫耀。

    陈曦什么也不用说，含着笑站在他边上就行。

    一水的和尚，各个头顶佛光。

    有菩萨罗汉化成老和尚混在其中，跟皇帝打禅机，垂眸合十口中颂佛，目光不知在陈曦身上绕了几圈。

    一名老和尚讲法结束，带着弟子下台回到殿内，朝皇帝合十行礼，指着陈曦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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