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作为道场。然而嘉柔对他的纠缠,让他厌倦,这原本就不是他的情债。他告诉了师兄,师兄只是说:别让她再出现了。
于是,嘉柔就被关在了水下的洞府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渐渐迷失了本性……
只不过,在有些深夜,他还是能听到几声龙吼,似乎满是哀怨,诉说着他的绝情……
……
故事讲完了。
灵蘅发了会呆,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件事?”虽然他没有提名,但灵蘅隐约也猜得到,他说的是谁。
“很多年了,一直没有人可以倾诉。”玉泽淡淡道:“只不过这些年,他的很多做法,我也不认同。”
“他?”灵蘅不知道他说的是谁,问:“他是谁?”
玉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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