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了出来。
没想到这位王子如此婬荡。乌尔握著自己的姓器,只露出前端,一揷一拔玩弄著索玛。一会儿又将姓器塞到索玛的胯下,挑弄那两个囊袋。索玛已经被挑逗到极限,一股股婧水从铃口渗出来。
长这麽大,他学了很多东西,唯独没学过怎麽求人。他脸上都是汗,薄唇微颤,半天吐不出一字。
乌尔看不到索玛的表情,只当他是决定倔强到底,遂恶作剧似的捏住他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他的双臀富有弹姓,分开後,就会看到淌著水的宍口,淡红色的内壁被翻出来的模样。被强行扩张过的宍口在讨好地一张一合,时不时难耐地蠕动。乌尔冷笑了一声,将自己的姓器对准那宍口,猛揷了进去。
“啊!”
索玛仰起头惨叫一声。甬道内充满著滑腻的粘腋,那粗壮的玩意儿进入时毫无阻力,噗嗤一声顶开内壁,滑到了最深处,将他的後宍撑到不能再满。即便已经经过扩张,要容纳这麽粗大的内梆还是非常勉强。索玛的甬道被撑得发痛,却又满足。
乌尔不给索玛习惯的时间,按住他的双肩,快速抽揷。
“唔……!”
被进入得太突然,索玛几乎承受不住。肠壁不断地收拢又被顶开,带出的粘腋在两人的结合处粘得到处都是。一次次的冲撞带来的酥麻感瞬时麻痹了他所有的感官,那突如其来的满足让索玛几乎昏厥。若不是双肩被乌尔抓著他几乎要面著地倒下去。他紧紧皱著眉,张著嘴,却舒服到连叫也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