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家人,有什么受累的!”张天祐推开大库的门,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鼻而来。
库里都是成捆的刀枪,长矛,盾牌等物,还有需求的铁料,器械。不知道放了多久,有的竟然已经锈迹斑斑。
郭家兄弟开眼了,郭兴笑道,“俺说怎么原来那些守城的官军,手里的家伙都破破烂烂的,连个好点的甲都没有,原来好东西,都让当官的藏起来了!”
张天祐笑道,“鞑子皇帝防备咱们汉人,平常汉军不配武器,只有打仗的时候才发下来,打完了还得交回去!这濠州达鲁花赤更绝,想要趁手的家伙,汉军的自己花钱买!”
朱五冷笑,“如此朝廷,怎能不亡!”说着,对便宜老舅笑笑,“老舅,我能拿多少?”
“大帅有话,你有多少人就拿多少东西!”张天祐笑笑,“不过小五子,你最好是晚上来,白天人多眼杂!”
“明白,您老放心!”朱五又笑道,“今儿来的仓促,过两天我请您喝酒。诶,对了!您老是不是住原来通判那宅子呢!干脆,明儿小五登门拜访,顺道也给舅母请安!”
这小子真特么上道!张天祐乐得合不拢嘴,心里盘算着,又是一笔财货!
“这啥?”朱五的目光忽然被几根黑乎乎的大铁管子吸引。
半米多长,树干一般宽,下粗上细,中间是空的。
当兵的太熟悉这玩意了,这特娘的不是炮吗?或者准确的说,这不就是炮筒子吗?
“盏口铳,吓唬人的玩意儿,就是听个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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