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之上,这是连接个人和大众之间的强大纽带。人们也会说服自己,大众的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沦为奴隶。如此,他自个儿便能坐在德高望重的宝座之上,好比朝臣赞颂安于自己肩头的权杖一样。他的良心能如此敏感地做出反应,让他自豪不已。如若有谁弃良心于不顾,那么他就会觉得再怎么苛责也不为过。身为社会中的一分子,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无力抗争自己。看到斯特里克兰对自己必然会引起指责的行为无动于衷,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畸形的怪物,被吓得连连后退。
那天晚上我向他道别时,他最后跟我说的话是这样的:“我怎么知道,我们当时在一家咖啡馆里,我和斯特里下了盘棋,根本没机会和她说上话。”
可看脸色你还看不出来?”
我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他,就连一个字,一个富于暗示的姿势,她都没说过,也没做过,所以,我哪儿看得出她的感觉如何。他肯定比我更清楚她有多么强大的自制力。他太激动了,一拍手掌。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知道一定会有事发生,恐怖而我根本无力阻止。
“什么样的事?”我问。
“不知道。”他呻吟道,用两只手抱住头,“我认为会有可怕的事发生。”
施特罗夫向都容易激动,可现在,他再也不是他自己了,他身上一点理智也没有。照我看,布兰奇很可能会发现无法继续忍受和斯特里克兰在一起生活,不过要说句最虚伪的谚语,自作自受可算是其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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