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人时也陪嫁到齐家。舒月桐这个做主子的都受尽人排挤和针对,更何况是个奴才命的柳白,可是这丫鬟从没有过怨言和另攀高枝的想法,十分衷心。
舒月桐心底一暖,眼底蕴满不屑,鄙视道:“那群草包要赶着来投胎,我非常乐意送他们去阎王爷爷的阴曹地府遨游。”
“小姐!”柳白连忙捂住她的嘴,转过身委婉地驱赶旁边的人:“眼瞧着午餐时间就要到了,我们这杂草院粗茶淡饭,连分量都是计算好的,可供不起姐姐的餐食。”
那丫鬟被舒月桐的先前的手段震慑得不敢随意动作,心里早就恨不得离开这破败院子。听见柳白的话自然欢喜,顺杆子爬:“是是,我这就告辞了。”语毕,还心虚地瞥了眼舒月桐,见她并没有阻拦,脚底抹油狂奔。
柳白纳闷极了:“这些人平素里见高踩低惯了,今儿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好说话。”一边说着一边从箱子里翻出创伤药。
舒月桐抬眸打量着屋子的成列摆设,只有一张纱幔都地没挂的木床,两张黒木椅子,一张老旧得快散架的木桌,瘸了的一只桌腿用正砖头垫着,可是无一收拾得不干净整齐。
落到了这种地步还是细心地打扫好居所,舒月桐赞许地看了眼忙碌的柳白,因为屋子只有一张床,这丫头晚上睡觉都是打地铺。
舒月桐心底的怒火猛然间被点燃,好你个虞国公府,九曲回廊,雕栏画栋,珍馐美味如山。好一个舒家嫡女,破墙败瓦,瘸桌烂木,白菜稀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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