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视线终于不再被吸引。

    “秦总的秘书都这么活泼的吗”眯着眼看着秦沐风。

    “……”“她在实习期，还什么都不懂，别建议”

    礼貌的回答，顺便告诉他。

    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然的话，就会显得你心胸狭隘。

    “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陶总，都是聪明人，我就不想和你饶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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