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声响,坐在椅子上的人睁了眼,透过铁闸门看向外面。
原来,冯智在一直都在隔壁。
管翕愣直的视线落在面前十几米处的黑布之上,这后面到底是什么呢?管翕有些后悔上次逃离的时候没有撕开它,现在没有机会了反倒心里的好奇更多了一分。
嘈杂的摔砸声还在继续,能让冯智这么失控,不管是不是陆怀年他们造成的管翕都心情大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管翕的一只眼睛,面无表情的他嘴角在听见一声嘶吼声后突然咧开了嘴角。
他不是疯子吗?彻底疯了才好!
管翕等的就是那一刻。
极度疯狂后,冯智突然安静了。
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这样直愣愣的朝着身后的床躺了上去。
瞬间,身下的那块被单被染上了红色的斑点,床上的人睁着一双眼睛纹丝不动就只是盯着头顶破旧到掉了墙皮地天花板。
良久,他扭过头去看窗外学校的壁钟,时针正好指向阿拉伯数字四,壁钟厚重的钟声也稳稳地响了四下。
这个声音陪伴了他好几年,每当听见钟声地时候冯智都会停下手边地事安安静静地放空一会儿,钟声恰巧也起了部分地镇缓作用。
安静,那不过是假象,因为体力折磨后地冯智开始陷入了内心地挣扎区。
以前他是分不清赵敏那些话是说给自己还是自己冒充的宋帛。他恨他却又恨不得成为他,时间久了,冯智真的快要把自己当成宋帛了,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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