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年都看在眼里。
陆怀年知道赵歧不是那种需要哄的人,但是他还是伸出那半双残臂,那句满是心疼的“过来”在静谧的车内显得极为暧昧。
听惯了陆怀年冷言冷语的夏远早就已经见惯不惯,因为他的这种温情也就只有赵歧一个人能有。
夏远刻意避开后视镜,桑言坐在赵歧怀里,看看赵歧又看看旁边的陆怀年。
成人的崩溃就只在一瞬间,害怕时赵歧没哭,陆怀年来接她时赵歧也没哭。但现在赵歧很委屈,很委屈,这几年她都过得什么日子?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赵歧趴在陆怀年的肩上不说话,陆怀年知道她在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陆怀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什么,闭上了眼眼的赵歧泪从眼尾一滴接着一滴落在路怀年的肩上,没入他深色大衣的布料。
陆怀年低头看了眼被她紧紧攥住的袖口,侧脸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赵歧不是个任性的人,她懂事,克制,聪明却唯独不会向她自己示弱,越是这样的人活得越累。
陆怀年的那句“赵歧,可以向自己示弱”正中了赵歧心里心里的那个靶心。
陆怀年是真的懂她。
管翕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捆绑到麻木。
四下无人的连体房间连他稍稍动动椅子都能泛出回音,他身下的椅子是固定在在后面的钢管上的,所以这才是刚才他挪不动不的原因。
管翕动了动背后的手臂试图挣脱,意识到腕上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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