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大臂上的针管早已经拔去贴好了胶带,这说明吊水已经在一段时间前就结束了,“我睡了几个小时”
“三个多小时。”
“陆怀年,你刚睡着不久的时候...是有一个陌生来电,我怕它影响到你睡觉就擅自挂掉了。”
挂了这个点打来电话很大的可能会说管翕,他可能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定。
“打回去!”
“什么?”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极点,陆怀年很少用这么冷的态度跟夏远说话。陆怀年很少生气,至少夏远跟他的这几年也仅有寥寥数次。
夏远只知道一件事:他好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我说让你打回去!”
夏远也有些慌,连捡手机这种简单的动作都连捡了两次。“好,你别急,我这就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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