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吗?”
始料不及的答案让赵歧的脚步始终畏葸不前,不曾上前一步。
从穆呈梨的口中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宋帛二字,赵歧多想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肯定不会是的!怎么可能是穆呈梨的爸爸呢?赵歧忍着眼泪,不甘心的又问了一边“你说谁?”
“宋帛,赵歧,我没有记错,是他们......亲口说的。赵歧,我该怎么办?我爸.......他会有事吗?”
赵歧举着手机的手,像是一个木偶断掉的手臂,毫无生气的落下。
穆呈梨再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爸爸的事情,穆呈梨的父亲穆朗竟然也参与其中。
她到底都在做什么啊?喊管聪的儿子师兄,把穆朗的女儿当做自己的闺蜜。
她对穆呈梨多好,好到连赵岐自己都觉得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闺密。
一想到这些人对于爸爸来说可能都是迫害者,她却朝夕相处,赵歧觉得自己现在快要喘不过气了,心里作呕。
轻声呢喃了好几句“爸~”
眼泪让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折返回去,刚走几步,赵歧就突然捂着脸蹲下去了,蹲在地上的她此刻一个人哭到撕心裂肺。
要有多么的无望,才能顾不及别人的目光,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哭成孩子。
来来往往的人群之间,有人顺着哭声看了过去,有的人相视一眼后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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