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昨天就那样睡着了,卧室的窗子开了一夜,正对着床。
听见他还在断断续续的咳,赵岐给他接了一杯温水。“喝点,润润嗓子应该会好些。”
管翕经过陆怀年房门的时候看到了这一面,他就说赵岐刚才接餐碟的熟稔度哪来的?看来这种情况早就不止一次。
“周舟的事情问的怎么样了?”
“有点头绪了,等周舟妈妈把照片发给我,我就可以着手查了,那个人应该也能很快找到了。”
周舟事情陆怀年关心是因为人之常情,可他更关心的是别的事。
陆怀年盯着她被自己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胳膊“疼吗?”
“什么?”
“他打你的时候,疼吗?”
“疼”
“为什么不躲?”
赵岐看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不愿意跟管翕说的东西,她现在想跟陆怀年说。“躲不掉的,他揣的…有东西,虽然没看清,但我害怕…激怒了他。”
那天若是她真的刺激到对方,可能真的就跑不掉了吧。
管翕倚着墙,怪不得她伤的这么重也不敢反抗。
同样的问题,一个得到的是沉默,另一个得到的是坦白。
管翕心里好像有一种叫失望的东西在泛滥。
在陆怀年家的院子里休息的时候,管翕的脸色有些异常,分开前管翕很认真的问了赵岐一句“赵岐,不能离陆怀年远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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