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要不是扶着了吧台台面估计就摔了“谁打我后脑勺!”
赵岐双臂交叉,一连看好戏的表情“我打的,怎么了?”
看清楚面前站的人,管翕皱着眉揉了揉后脑勺“疼~”
一旁的酒保都看笑了。
“走,回去!”
管翕喝了酒,性子也变出奇的好说话了些,乖乖的跟在赵岐身后。
赵岐一直都觉得管翕像条疯狗,还是逮谁咬谁的那种,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妥妥的一只布偶猫~
夜色渐浓,夏远在一家隐蔽的酒吧门口的车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陆怀年在里面的包间,不许任何人进去,这是这些年以来的固定常态,年年如此。夏远知道,今天是邓川的生日。
每年的今天,陆怀年都会一个人喝得烂醉,然后被他搀回去。
按照常例,夏远在指针指到十二点半的时候下车,手里还提着一双男士拖鞋。
进了包间,夏远踢开滚落到脚边的酒瓶,径直朝沙发上半躺着的人走去。
陆怀年,醉了。
衬衫松松垮垮的趴在身上,外套扔在地毯上。鞋子夏远只看到了一只,另一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那双黑袜子倒是两只都在,零零散散的一并摊在地毯上。
陆怀年光着脚。
地上还有碎掉的酒瓶,夏远看了一眼陆怀年的脚,还好,没受伤。
他的脚,必要的时候也如同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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