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力。
欲言又止了半天之后,郎乔抱着膝盖往花坛上一蹲,果断选择了愿赌服输:“什么要求?你提。”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季少一每次向她提要求,无非就是让她叫声好听的。
哥哥她都已经叫过了,再好听的还能有什么?
叫爸爸?
郎先生知道了一定会气得把他塞到搅拌机里搅成钢筋混凝土,然后拿去砌墙的!
郎乔正被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雷得不行,就听到他轻笑一声,扯了扯她的衣角道:“帮我织条围巾吧。”
郎乔:“???”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郎乔看着自己从小就被用来溜门撬锁的手,震惊程度不亚于宋江让李逵帮他绣手帕,鲁智深教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你你你认真的吗?你要围巾干嘛?”郎乔一脸震惊地抬头,就对上了他认真的眼眸。
“当然是认真的。”季少一扯着她的衣角晃了晃,语气里都带了几分戏谑:“我要围巾上吊啊。”
郎乔:“……”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而且我有证据。
她打掉了他撒娇意味十足的手,刚要骂他神经病,就见他突然俯下身,凑到了她耳边,清冽的嗓音裹挟着温热的呼吸,一字一句都带着温柔缱绻的味道。
他说:“我想永远都吊死在你这根钢筋混凝铁柱上。”
郎乔:“……”艹。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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