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起时,都要含糊其辞。
她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回到家就把所有压力都施加到田洛身上。
她自己连初中学历都不到,却要求田洛考研究生。
她自己连英文字母都不认得,却逼着田洛考四六级。
别人家孩子能做到的,她家孩子就一定要做到,不然她和人谈天说笑都没有底气。
田洛从来不怪她没能给他更好的出身,更高的起点,却很厌恶她日复一日的贩卖焦虑和道德绑架。
眼看着她就要把他贬低得一文不值,田洛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妈,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聊吧。”
不等电话对面的人应答,他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原生家庭的阴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密不透风地笼罩着他,无法挣脱,也无处可逃。
他不知道自己的救赎在哪。
每和家里人通一次电话,他都要丧上好几天,甚至有时候会想……死了算了。
田洛心情沉重地走回网吧,就看到圈早已经缩了。
他走的匆忙,都忘了把驾驶位让给郎砚,以至于郎砚在毒来了之后束手无策。
既不想抛下他独自一人跑毒,又想不出办法带他走,只能急得绕着车子转圈圈,向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求助:“怎么办?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直播间里照旧是满屏的哈哈哈,还有不少人趁乱逗他。
【哈哈哈狼殿这是宁愿两个人一起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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