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手背,痒痒的,像是带着一点……调戏的意味。
这个词一出来,郎乔自己都震惊了。
更羞耻的是……她用尽了自己的脑细胞也没能找到一个比这更恰当的词出来。
郎乔的耳根可耻地红了,可她的潜意识还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你们是父子,这个词不恰当,你们是父子,这个词不恰当……
看着她逐渐爆红的耳根,季少一捻了捻手指,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顾从心被她那几枪吓得抱头鼠窜,当即就不敢作妖了。
她本着自己讲文明树新风的原则颤巍巍地关了房门,而后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嘴上还不怕死地嘀咕着:“所以到底哪一双更好看嘛……”
郎乔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干巴巴地来了一句:“脚上这双好看。”
“哦?是吗?”顾从心被她直了这么多年早就有经验了,闻言直接把视角转向了后排,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么请问上一双是什么颜色?”
郎乔:“……”糟糕,忘了她还有这一手。
“就知道你没看。”顾从心哼唧了一声,当即就把视角又转了回去,自言自语道:“不过我也觉得这双好看。”
郎乔:“……”妈的智障。
为了让顾从心感受到这个游戏的友好,他们开局跳的地方格外穷,就连跑毒的时候都尽量往没人的地方跑。
所以当季少一又一次把车停在荒郊野外的小厕所旁时,田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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