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乔又给他补了几拳,直接送他归西了。
耳麦里的季少一吼得比他自己杀了人都要激动:“漂亮!我们郎の诱惑选手虽然出师不利,开局就被一个猛男追了尾,但好在军体拳的动作要领掌握得十分精髓,连出十几拳,拳拳是要害,打得那老兄……”
郎乔被他突如其来的解说吓了一跳,一脸冷漠地打断他:“我在和人贴身肉搏,你在旁边当现场解说?”
“我倒是想帮忙啊。”季少一摊了摊手,语气格外无奈:“这不是拜你所赐,开局直接挂塔上了么?”
他被卡的位置格外尴尬,上又上不来,下又下不去,只能一咬牙一狠心,闭着眼睛就跳了下去。
只听得他的人物形象惨叫一声,他的血条直接被摔空了。
落地即倒地,那不趴着看戏还能干什么?
听完了他的描述,郎乔又一次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连带着握鼠标的手都跟着有点抖。
“笑什么笑啊?还不是因为我为了迎合你的审美,把自己搞得通体黝黑,才变得这么非酋的?”季少一一本正经地为自己的非酋找借口,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没忍住,低笑了出声。
一时间,两人像是被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一般,谁都笑得停不住。
郎乔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并不是一个很爱笑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冷着一张脸,却在遇到这个非酋之后,接二连三地笑出了声。
再这么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有一天会像顾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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