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
郎乔的卫衣帽被他抓着,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被提住命运后颈的猫,格外地屈辱。
“松手。”她瞪了季少一一眼,圆溜溜的眼睛更像猫了。
“不松。”季少一小流氓当惯了,耍起无赖来毫无心理压力:“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你就别想走!”
郎乔:“……”你他妈这是在为难我。
她要是知道自己今天一出门就能碰到非酋,打死顾怂怂她都不会手贱地去评论他的说说。
挣又挣不脱,走又走不了,郎乔瞪着眼睛凶巴巴地和他对视了几秒之后,果断认怂:“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季少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像个变态一样抓着人家想怎样,只是下意识地就跟了上来,下意识地就想逗逗她。
于是他眼珠一转,整个人笑的格外意味深长,指了指不远处的青年旅社道:“来都来了,去验验货?”
郎乔:“……”神他妈的验验货。
她今天早上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对一个令她做藕的狗男人大放虎狼之词吧?
不,她是昨天晚上脑抽了才会同意这个狗比玩意的好友申请!
那条好友申请才是万恶之源!
有的直女心里懊悔的一批,但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甚至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验货就验货。”
“等你进去吃牢饭的时候,我是不会去看你的。”说到这里,郎乔甚至啧了啧嘴,饶有兴致道:“三年起步,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