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最兴奋头上了,哪里还会允许?
压住她那略显细瘦的腰,他用膝盖稍稍顶开宁艨的又又月退,而后,将早就忍不住了的男儿之源,抵住那青涩却终究还是被他拓开了不少的口。
“啊哈顾……”
宁艨声音里的颤抖明显起来了,身体也因为这史无前例的失控而开始条件反射的排斥,但已经决意要彻底攻陷这座城池的君主根本不准备临时放弃,要知道,他能够拎着枪稍稍减缓进攻强度,已经是他最大的宽限,是他对她最大的疼爱了!
于是,还是毫无商量余地的重新侵占。
被钝痛侵扰到呼吸困难,宁艨喉头间那么点可怜的女乔喘,此刻终于变成了呜咽。
果然理想太满而现实太骨感,想象状态下的跟了他,和现实中经历的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哦……她现在就只想学着《尼罗河上的惨案》里那老头儿的语气说出那句:“这次,是真的疼啦……”
好疼好疼!疼到就快要晕过去啦!
然,也许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此,当本能的排斥看来无法阻止沦陷进程时,本能的适应就又会跟着开始了。
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用全部的心力去感受着顾聿森,宁艨红着眼眶去调整呼吸,不断的说服着自己,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何必再想什么害臊不害臊?
至于某物件的尺寸,她更是半分都不敢再去想了。
反正与其如此痛苦的捱着,还不如欣然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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