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比刚才还要更加的暗哑,让她好不容易稍微缓释了些许的情绪又跟着紧绷了起来。
因为他说——“反正迟早都要做。”
所以裸裎相见你脱我衣服我撕你衣服什么的,完全是正当的,很是随意。
是这个意思吧?
额角上面的汗都要冒出来了,猛地抬头看向顾聿森,宁艨一张小脸儿涨红着:“美得你!你将我一扔下就是两年之久,中途还理都不理我,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占去便宜了?美死你!”
“不是扔。”摸了摸宁艨的脑袋,顾聿森一边用毛巾为她擦拭着一边往她眉头上亲了亲:“我从不会扔下你。”
“那你为什么就这样狠的心啊?!”
小嘴一扁,宁艨差一点就又要哭出来了,红着眼睛,她是当真委屈坏了。
“我一直最纳闷的,就是你怎么可以做到这样狠心。”
嗓音哽咽着,宁艨讷讷轻语:“我是真纳闷啊,闷到心口都是沉闷,好难过。”
“宝……”
“自你走后我一直就在反省,我很清楚,当时确实是我做的不对的,那样伤你的心,而且还一点都不懂你的感情,让你满腔的热情全部都被泼了凉水,我回头想,如果换成是我,也一定会好难过好难过的,兴许连心都要碎掉了,会觉得对方很不识好歹,而以我当时的那种表现,也确实当得起不识好歹这四个字,可是,可是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这样对我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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