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办法克制。
“你……”
“顾聿森。”
深邃能幻化夜色的眼瞳将宁艨锁住,就在顾聿森酝酿着该怎么跟宁艨解释的时候,她乍然开口,一声他名字,清脆脆的在他耳周环绕。
好似在方才的梦里,她也这样叫过他,以十八成年后的声音,虽底蕴万千,清纯却不改今日。
心神蓦然一个激荡,连带着锁住宁艨的眼神都暗了几分,长眸微微眯了眯,顾聿森良久才低低的一应:“恩?”
“你……”小手依旧抵在他胸膛,努努嘴,宁艨虽有些害羞却还是向着他凑了过来,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大眼睛瞅着他,眨啊眨,问:“你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睡着了也、也欺负我?”
其实她想说摸来着,但再大大咧咧再不谙世事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到底刚才屁屁都被他掐着揉啊捏的,那手法,好……
她说不出口,也形容不来,只得挑个差不多点的词。
——欺负。
分明是那么正直的一个词,可是心里有鬼的顾聿森却不可避免的想歪了,眼前又闪过那梦境了,就连那手感,都在他掌心回荡,软软的,让他掌心都在热滚烫。
咳了声,将眼底的深谙掩去,瘫着一张脸,顾聿森本来是想装出镇定模样,偏偏耳尖却在微微烫,再咳一声,眼神微微别开,他略有些不自在的说:“就,就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
睁着眼睛,宁艨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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