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接过香烟,“老廖,话不能这么讲,这里面有嵘啤的原因,你们秦轻能赶得上秦海轻机厂?要从自己身上多找原因!”
同样都叫秦轻,一个是秦湾轻机厂,一个是秦海轻机厂,但是秦海轻机厂的实力在北方也是首屈一指。
“是不甘心哪,同志们,就这样被调整下去……”
梁永生很明显失望了,他委顿在沙发里,全然没有了半个月前的意气风发,“省里也在做工作,我们等等看,但我不抱多大希望,唉,大家收拾行李吧,小秦,你给大家订火车票,我们……打道回府。”
“这么快就要打道回府?”门是虚掩着的,衣谨轻轻地敲了敲门,推门而入,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二轻厅这位漂亮的女处长,“我简单说,部里的工作做通了……”
啊!
梁永生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失望、焦虑等神情一扫而空!
陈世法手中的香烟一抖,他赶紧掸掉衣服上的烟灰,可是还是烧了个大窟窿。
“大家先别高兴,明天,部里食品局酿酒处和机械局产品一处的两位处长先听一下我们的想法,也听一下秦海轻机厂对萨拉丁项目的理解……”衣谨的眼光缓缓地,“你们谁来谈?”
谈对萨拉丁项目的理解,其实就是先考校一下秦湾和秦海两家的实力,如果秦海说得好,那秦湾就不会有丁点机会了。
“时间太紧张,后天就要开正式的会议了,我们只有一天时间,省厅领导也讲了,没法从省里调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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