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奥布里,克劳德抿了抿嘴,往门口走去,他想,不管是奥布里还是伯尼,都会想要一个单独的时间。
注意到克劳德的动作,奥布里笑了笑,干脆靠着伯尼的墓碑做了下来,就好像多年前彼此约会时坐着聊天那样。
“伯尼,太久了,我们太久太久没见面了,可是即使是这样漫长的时光,你的样子在我的心里还是那样清晰鲜活。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点呢?坚持到我们再相见的时候呢?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向我报复吗?报复我的不坚决,报复我的怯懦?”说到这里,奥布里又忍不住摸了摸那块冰冷的墓碑,脸上带着一丝如以前那样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能相见了,那个时候我会有无数的时间来补偿你,你知道的,你总是无法真正的对我生气到底。你知道吗,以前我看着你被我缠的没办法无可奈何说原谅我的时候的样子,我总是觉得那样的你可爱极了……”
那些关于彼此的记忆又浮上了奥布里的脑海,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带上了些别样的光彩,奥布里看了一眼站在墓园门口的克劳德,眼里有些欣慰,“你把我们的孩子教育的很好,勇敢,聪慧,有担当,是一个优秀的兽人。真是对不起,我是有多希望陪在你身边等着你生下他,多么希望和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有多希望能亲自教授他捕猎,有多希望亲自教授他那些追求雌性的小花招,对,就像我当初追求你那样,其实那些法子,还不赖,对吧?”说到这里,奥布里的眼神又黯淡了些,“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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