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时候克劳德已经在族长的指示下将信佩戴在了程驰的胸前,而后族长将手放在程驰的肩上,嘴上念了一段长长地晦涩地程驰一句都听不懂的话。在族长念着那些话的同时,程驰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热,头也开始有些眩晕,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族长停止了讲话才恢复正常。
仪式举行完毕后,程驰甚至还来不及问克劳德关于这个仪式的奥妙就被大家送回了自己的家,而现在,好不容易能松一口气歇一歇的程驰对自己胸前的这块信佩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这东西真的如以前自己听到的那样除非伴侣死亡或是双方同意才能拿下来吗?
身随心动的程驰不由自主地抬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信佩,做出了一个摘下的动作。
“嘶——”程驰的动作带给他的就是颈部皮肤像要被撕开般的感觉,这让程驰忍不住呼痛出声。
“阿驰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外进来的克劳德看着程驰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样子心中一急快步走上前去扶住程驰急声问道。
程驰吸了好半天凉气才缓过来,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一脸焦急的克劳德,有些心虚地答道,“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克劳德完全不相信程驰的解释,伸手抹向他的额头,“看你头上都冒冷汗了,是不是身上哪里难受啊?肚子疼?”
见克劳德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的样子,程驰只得说实话,“那什么,我就想看看这信佩是不是真拿不下来,所以……”
程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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