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抓住松月,临如也不理会少女气急败坏的呼喊,胡乱抓挠,悠然自得的向着审讯部门口走去。
对付熊孩子,他虽说没太多经验,但最传统的方法还是懂一点的,那就是打,尤其是打屁股,小女孩想必很快就会受不了吧?
一小时后,客厅里,松月老老实实的跪坐在地板上,吧嗒吧嗒流着豆大的泪珠,不时用小手揉着红肿的小屁股。
经历了一番惨无人道的家庭教育,松月现在已经清楚了谁才是老大,起码她不会再张口闭口“叫我爹杀你全家”了。
看着面前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松月虽心里气不打一处来,面上却也不敢造次,梨花带雨的抹着眼泪,抽抽搭搭道:
“老爸,我知道错了。”
临如睁开半闭的眼睛,瞟了眼装作乖乖女的模样,暗地里却在咬牙切齿的松月,不疾不徐的说道:
“别,你爸是血枭,叫我临如上忍就好。”
“临如上忍!”松月立马改口,也不知是表态服从,还是认为区区一个木叶忍者还配不上当她老爸。
“行了,跪着怪难受的,站起来吧。”
松月依言起身,又揉了揉膝盖,怯生生的立在一旁,看得临如直皱眉头,感觉自己才是犯错一方似的。
“饿了吗?”
“还行。”
到了现在,临如才算是有闲心仔细观察一下松月:长长的红发垂到腰部,脏兮兮的小脸蛋上,依稀可见秀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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