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匪浅。

    程洛天推门进来，眼里就只看得见鹿然一个人，他的语气有着往日不曾有过的波动：“还好吗？”

    他一直关注着她，知道她住院、流产，他的心情起起伏伏，开心夹杂着愤怒，快要将他燃烧殆尽。

    他长到这么大，出现这种情绪只有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那个迷迷糊糊又爱耍赖的小屁孩。

    鹿然见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语气不太友好：“程总，我记得我并没有邀请过你，现在是来干什么？落井下石吗？”

    程洛天紧闭着嘴巴，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鹿玫眼观鼻鼻观心，看着两人一副虐恋情深的样子，虽然很想留下来继续观战，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不太合适。

    等到听见门再次被关上的动静，程洛天才拉开病床前的木椅，大大咧咧的坐下。

    他人高马大，医院的木椅并不能完全容纳他，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好抵靠在床前，无端的有几分暧昧。

    鹿然没注意到这些，只是盯着程洛天的脸默默思考，他们之间的来往，严格来说只有前几天那一次，她怎么也想不通程洛天为什么会来看她？

    打量了鹿然一圈，见她果然和手下汇报的一样，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才松开一直紧握着的手。

    他是真的没想到，世界那么大，他居然还可以再遇到她。

    他从未想过找她，但她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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