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烦躁。

    直到抵达和程歌约好的餐厅，苏夕的心情还很低落。

    “怎么了，小夕？”

    程歌最近很忙，还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笑容还算真切。

    能让苏夕主动约他，这说明他们的关系有所进步。

    “今天来，是想和你说，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你给的支票我没动过，在我房间的抽屉里。不过浪费了不少你的时间，我会尽快赚钱，补偿你的损失。”

    虽然她觉得程歌没什么损失，但以防继续纠缠下去，她把话先说绝，算是杜绝他的下步棋。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没说，不代表她就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程歌对她的感情已经越界了，这也是她不再犹豫的原因。

    其实她更倾向于相信，程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心爱之人，只是因为看上她，想和她“先婚后爱”？

    不过这个猜测太过狗血，所以她自动过滤了。

    程歌听她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几句话，面上沉稳的表情终于不在，“为什么？”

    她之前明明有所松动，对他的示好不再那么抗拒，为什么现在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接受。”程歌咬紧牙根，一字一顿的开口。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苏夕虽然还没有喜欢的人，但她觉得这个理由，最合适不过了。

    “呵呵，”程歌浅褐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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